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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当年摘茶果时

文/赵元波

光阴就像一个背着行囊的过客,弹指一挥间,三十年的时光就匆促而过,透过树叶间斑驳的阳光碎屑,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八十年代中期,那时的我在一家乡村中学读书,说是中学,其实规模不大,一个年级一个班,也就三个班级,近一百五十多个学生,十几个老师,学生都是来自周围几个村的农村孩子。

每年,学校都要组织进行勤工俭学,农村学生除了干农活有一肚子力气之外,也不会做什么别的事,,勤工俭学就是帮左近一家茶场摘茶果,茶厂按摘茶果的数量付给学校钱作为班上的班费。

记得第一次去摘茶果是在三月份,初一的时候,地点是在离学校十多公里的山上,老师交代了摘茶果的地点,各人就到预定的地点集中。

那天,像往常一样,七点起了床,吃了点饭,带上要吃的饭就背着背篓上了路。晨曦微露,初春的早上还有点冷,路上的行人也还不多,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了茶场。

每个人就散开在山上的茶园里忙开了。茶果结在茶树枝上,用手就可以把茶果摘下来一把一把地扔到背着的背篓里。动作快些的话,半个小时就能摘一背篓,足有二十斤重。背篓满了,就顺着弯曲的山路背到茶场去称。到这时,才有空闲抬开妒攀来边走边看茶山的景色:一排排的茶树长在一台一台的坡地上,不时有野兔从脚下窜出来,一条潺潺的溪流从山顶唱着歌一路伴同着同学们匆促的脚步流到山脚,渴了,就喝点山泉水;远处,是明镜一般的水库,山风吹来,十分惬意。到了茶场,称一称自己的劳动后果,虽苦尤甜。

到了开饭光阴,大家拿出带来的冷饭,就着茶场供给的热汤吃了起来。这时也就成了大家炫耀自己带来美食的时刻:你带来的豆腐,我带来的腌菜,他带来的豆豉,都一一摆在地上,成了各家美食的展览会,大家嬉笑着,谈论着,品味着,这哪是来劳动,分明是来野营聚餐嘛!

读了三年初中,摘茶果也去了三回。光阴如流水,如今,三十年过去了,那时摘茶果的往事仿佛还在昨天,那一排排的茶树,清清的溪流,那一个个茶果,历历在目。如果光阴会倒流,超出时光的隧道,我真的愿望还能回到过去,摘一背篓茶果,闭上眼睛,细细品味当年的那种无忧无虑的生活,回味那一段美好的时光。

(责任编辑:ki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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