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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温斯基从世上最大的赤诚中活下来

莱温斯基从世上最大的赤诚中活下来

那个年轻女人的经历非常可怕,莱温斯基说,但是经历了一切,她也更加领会自己,她明白自己可以挺过去。“我认为这就是我能做的贡献,”她说,“在其他人生命中最黑暗的时刻,他们或许会在某个时刻下意识地想起,有人曾遭受世上大的赤诚,但是她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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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在曼哈顿,莫妮卡·莱温斯基坐在观众席中观看一出名叫《荡妇》的话剧,演员都是十几岁的女孩子。她身穿蓝色牛仔裤和运动上衣,头发用一枚小夹子别着。她抹着眼泪。

在一场戏里,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审讯室中,被要求一再描述某个夜晚发生的事情——她说,那天晚上,从派对回家路上,一群男性朋友把她堵在出租车里强暴了她。她举报了他们。如今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所有人都对自己的立场做出了选择。

“我的人生完了,”女孩的声音在颤抖。她的父母就在隔壁。“现在我成了‘那女孩’。”

剧终后,莱温斯基从手袋里摸索出纸巾。一个女人走过来,很快引着她登上舞台。

“嗨,我是莫妮卡·莱温斯基,”她显然有些紧张,“有些年轻人可能只是从说唱乐歌词里听过我的名字。”

台下的观众主要是高中和大学女生,她们笑了起来。《莫妮卡·莱温斯基》是说唱乐手G-Eazy的一首歌;另外坎耶、碧昂斯、埃米纳姆、Jeezy等几十个歌手也都唱过她。

“感谢你们的光临,”她接着说,“感谢你们反对女人和女孩成为性事件中的代罪羔羊。”

说完这番话,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身后的女人凑过来对她说,“我先前就看见你了,不过真没想到你就是莫妮卡·莱温斯基。”

几个女孩很快走过来。“感谢你的光临,”一个穿条纹衬衫、戴金色圈圈耳环的十来岁女孩说。她问莱温斯基能不能拍照,莱温斯基微微有些踌躇,之后礼貌地回绝了。“我完全理解,”女孩说。

被问到对这场戏的看法,莱温斯基女士说:“看到人们意识到这个问题,这真的很令人振奋。审讯室中的那一幕非常令人难过。我从自己的创伤中学习到,当苦楚的回忆再度被触发时,如果你能意识到如今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这会非常有赞助。”

现在,对于莫妮卡·莱温斯基来说,很多事情的确都已经不一样了,到去年,她已经十年没怎么公开亮相。这位现年41岁的前白宫实习生,曾是总统口中知名的“那女人”,并因此遭遣散,如今她拥有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的社会心理学硕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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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在洛杉矶长大,如今在纽约、洛杉矶与伦敦三地居住,并说找工作很难。

大部分光阴里,她恬静低调地生活:做冥想、接受心理治疗、做义工,和朋友们在一起。

但是去年五月,僻静的生活收场了,她为《名利场》撰文,写了自己与比尔·克林顿的性丑闻之后发生的事情——这篇文章是她与《名利场》主编格雷顿·卡特合作一年的结果。

这篇文章最终入围2015年国家杂志奖,她在文中宣布,如今已是时候,“埋葬那顶贝雷帽和那条蓝裙子”,并且“为我的过去赋予意义”。

她写道,这个新的意义是双重的——她的故事已经广为流传,如今,她要对之进行重新讲述;不仅如此,她也愿望能赞助那些曾经蒙受类似羞辱的人们。“这样做将会令我付出什么代价,”她写道,“很快就会知道了。”

这件事似乎没有令她付出代价,至少到目前还没有。事实上,完全相反的事情发生了。

在过去的六个月里,她在很多活动中亮相,包括诺曼·梅勒中心主办的慈善活动(她是诺曼先生生前好友);设计师瑞秋·科米在纽约时装周上的晚餐款待会;《名利场》的奥斯卡派对;在金球奖的庆功派对上,她还作为艾伦·卡明的女伴出席,卡明是她的朋友,两人90年代就认识了。

最近,她到霍瑞斯曼高中参加了一个反欺压的研讨会,并参加了一个女性主义网络组织(“我认为自己是一个低调的女性主义者,”她说,“我信任平等,但我更关注议题,而不是举动”)。

最有意思的或许是去年10月发生的事,她在一次福布斯会议上登台,讨论网络骚扰(或者说网络欺压)问题,这个问题影响着所有人,从普通的女博客写手到詹妮弗·劳伦斯,乃至——她自己。“我声望扫地,在大众眼中,我成了自己也认不出的样子。我丢失了自我意识,”她对听众们说。

3月19日,她在加拿大不列颠哥伦比亚省温哥华做了TED讲演,把自己的宣言又向前推进一步,演讲中,,对于羞辱成为一种商品这个问题,她做出了辛辣的文化批判。她的讲演时长18分钟,题为“蒙羞的代价”,这句话或许正好可以用来总结她的经历,讲演收场后,听众们长光阴起立,热烈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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